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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4

那个夜晚
  堆积着古老而沉寂的影子
  象征着地平线以外的火或者是燃情岁月
  在遥远的地方生长


  
  你
  也许是一个醉汉
  背对着我背对着一张残缺的地图
  一盏模糊的灯火
  那一刻
  世界丧失了记忆和表情
  
  一块桃红色的纱巾
  在我的视线里出现
  慢慢飘来
  然后在流血处绕来绕去
  散碎的玻璃上
  有花瓣的痕迹
  
  可是
  那若有若无的声音
  却声声入耳 渐渐清晰
  那真的是娇喘?
  
  玻璃诅咒的碎响
  你开始抛撒微笑
  空中旋转透明的花雨
  纤细的脚尖轻轻掂起
  是谁用发烫的嘴唇堵住了谁的呼吸?
  
  一个声音
  穿透了人性的承诺
  促动了泪泉涌溢的尘世温暖
  于是
  她要在飘摇之处等待,等待一个
  罪人,放弃他自我的枷锁
  来道海冰的
  那个阳光之城

从远方混沌
  流淌来沉重的叹息
  
  身体日渐侵蚀
  似水流年
  终于
  你像个男人似的发出叹息
  
  叹息声中
  你可否记得
  那个
  坐在大石上望着你
  呆呆地出神的小男孩
  
  而当我又萦回於那往日的梦迹
  似乎又找到了逝去的青春
  那奇异而又美妙的歌
  
  可是伤痕
  你看那伤痕
  永不会痊愈了
  似水流年中
  成为胎记
  在往生的路上
  如花开落
  使人人可以辨认
  
  当忧伤的日子
  孤独而去
  你是否想过
  用肉身
  可以赎回
  灵魂美丽的罪过

一室沉静的寂寥
  那是在秋日的午后
  毫无来由地
  我却听到了枪声
  枪声里 子弹密集
  
  子弹结满额头时
  我注意到了你
  端坐着却掩饰不住
  静瑟娴淑的你
  
  你是谁?
  我曾经热切的期待
  是那么微乎其微
  像淌下的泪
  三滴两点
  轻轻地远离……
  
  寂寥中 我感动于
  午后的枪声
  哪怕是轻微的一声
  靠临山脚的一隅
  发现有一顶黑色的帐篷
  疲惫的脚步 长途的跋涉
  我在一片牧花的荫影栖息
  向西 有人生的驿站
  还有 很远的路程
  
  午后的枪声里
  野火熊熊 熊熊地动
  主动地动 毫不掩饰地动
  带有煽动性地动
  抒情诗里的每个字 都在动
  动吧 有谁能无动于衷?

又是三月草长时,
  又是晨曦破晓时。
  青青子衿谁在唱,谁在唱?
   ——悠悠我心,悠悠孤独心!
  (这样的夜星光很白,这样的清晨阳光很黑,且在外面咆哮不已,仿佛一只手要撕开你的眼帘。)
  
  又是三秋满桂子,
  又是十里见荷花。
  鹦其鸣兮谁在唱,谁在唱?
   ——求其友声,求其好友声!
  (传说中的石海螺被敲击三次,骚动的群山也被诱向海
  看那山水交融,跌宕起伏,看那海面越来越窄,把美丽的水纹挤上了天空——这是怎样的风景啊!)
  
  又是秋叶寒枝树,
  又是孤舟启程时。
  有位伊人谁在唱,谁在唱?
   ——在水一方,就在水中央!
  (痴情的女子日日都在山头望着,守候着恋人的归来。日复一日,女子也变成了一座山峰,它就是望夫石
  对面的河面仍是空寂寂的。望夫时每日就迎风立着,直到山周围都成了水。)
  (低唱:有位伊人,在水一方。)
  
  谁在唱,谁在唱?
  
  唱?谁在支配着你呢?
  情到深处为情唱——
  知否?知否?情到深处人孤独!
  
  草色青青,
  草色青青是你我永世不变的年龄。
  所有的年龄都汲取了你太多的少年泪,
  借以擦亮我的眼睛,
  眼睛里,饮血的陶醉,丛林大幅度摇摆。
  
  树皮绽绿,鲜花将布满空气?
  你,瀑布流水的处女,
  全身都蜷缩在新婚的镜子里。
  如同乌龟经常把头缩在肚子里,
  我已习惯了等候——
  
  又是秋叶寒枝树,
  又是孤舟启程时。
  我举杯遥天一祭,然后挥洒入大地,
  一股陌生的哀嚎从胸腔中奔涌而出,
  远处的天狼遥相呼应——

 每当忧郁弥漫之际,一位徐姓哥们常常这样劝我:过去只是一种经历,而不是一种负担。我坚信,这句话将伴我走过一生。
   ——题记
  
  清晨
  从黑暗中爬出便有一丝醉意
  看看那堆杂乱的书籍
  心中就充满忧郁
  
  双眼显得如此这般疲倦
  疲倦得不想再多看一眼
  没有春风撩拨的心弦
  没有夏阳温暖的背梁
  
  有的只是冬日的恹阳
  和阳光下的忧郁
  有的只是昨夜的酒瓶
  和酒瓶里的忧郁
  
  此时,就在此时,往往就在此时
  黑幕静静的笼罩着的唯一的一盏灯
  被点燃了
  那时一位徐姓哥们
  
  它是一种心情
  是石头的重量
  是往高处生长的树
  远方越来越远
  声音愈发低无
  
  日历毕竟已翻到了今天
  
  清晨下,有摇动的水草和
  游泳的鱼
  过去,亦曾拥有过
  欢乐的声音和闪耀的色彩
  也有过划出的笔直的直线
  和浪漫的弧线
  
  这,比经历一场战争
  更可怕
  风
  从一截树桩到另一截树桩
  从一条河道到另一条河道
  不停地
  呼啸、撕扯、冲撞
  
  翻过一座又一座山
  人和历史一起前进了
  山还留在原来的地方
  它只能留在原来的地方
  记载着你曾经的踏过
  
  过去只是一种经历
  而不是一种负担
  多么可爱的徐姓哥们
  多么可爱的活儿
  
  也许,只有在辨清了历史与文明之后
  我们才能用大写字母
  拼写徐姓哥们的那句
  经典中的经典

每个这样的夜晚
  我都会陷入同样的迷惘
  尤其有这样撩人的灯光
  
  夜已是深夜 灯光依旧撩人
  惆怅的人仍旧在迷惘中惆怅
  虽然夜不是很黑 灯管亦不是很耀眼
  
  有位伊人 在水一方
  有一位独客 在夜的一旁
  想着伊人的故事 枕着黑夜的臂膀

  
  青青子衿 悠悠我心
  这样的夜晚 独自一人前行
  远处教堂的钟声撞击着我即将凋谢的心灵
  
  这样的夜晚 这样的灯光
  使我想起了很多很多
  以及不愿提及的忧伤的惆怅
  
  这样的夜晚 这样的灯光
  我却像幽灵一样
  消闪在黑夜的一旁

每一次
  走在拥挤的大街上
  看到上班下班的人群
  涌满道路向前流动
  心头
  便涌出无法名状的孤独
  
  这种孤独
  远比晚上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间
  更加孤独

 孤立于沉思之外
   沉默于海边小屋
   是谁——
   敲响了生命中的孤火
  
   出击
   断拳出击
   独舞者出击
   雪花飞扬 拳乱舞
  
   是谁在斜刺里插了一把匕首
   有人背叛了自己的血
   众神敲响了紧促的梆子
   尘土遮住了
   明日下手执断拳和匕首的少年
  
   天堂墙壁
   少年的孤火
   一部残缺的典籍

虽然混杂于庞大的鸟群
   仍掩饰不住秋风般的黑色表情
  
   东西南北
   去了那儿却不知要去哪儿
   心的火苗已被熄灭
   余留下的恐慌
   却不知向何处
   宣泄

没有雷声
   风在远方
   雨滴
   弹奏一支小曲
   柳枝枯黄没有表情
   心弦拨不响
   湿漉的雨季
   没有听众